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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当时的回答是:“谢谢师兄的教诲,师弟我受教了。”
那师兄满脸唏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给王振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什么玩意,切!”王振在哪师兄转身的时候就给了他一个中指。其实师兄的话理解也不难,有句话就能概括:你们的师姐,是我们的,你们不要动!你们的女同学,是我们的,你们也不要动!你们的师妹,还是我们的,你们不能动!最后,你们当中的个别男同胞,也是我们的!……
反正把大一的男同学忽悠成书呆子,等到大二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同班的女同学早就成了师兄们的女朋友,捶胸顿足自个哭去吧,然后等下一届新生来的时候‘临走之前作为师兄给汝等几句忠告……’
这都快成恶性循环了!
不过这对王振来说没什么影响就是了,摸了**前的吊坠,自己爱的那个人在这里,在心里,其他的人?哼,那不是我的菜!
九月七号,南大正式开学。按惯例大一新入学,军训是必须的,于是在众多装病、真病、鬼哭狼嚎中,为期半个月的军训开始了。
王振倒觉得强度不大,不过是站站军姿走走步子喊喊口号而已,兵哥给他的训练强度可比这大多了,而且一对一的训练更是科学规范得多。因此刚过了第一天,王振便对他这一纵队的教官提为助理教官,也就是传说中的班长。
好歹也是‘提干’了!只是习惯了低调示人的王振不大习惯站在人前,不过也是因为如此,少了几分其他纵队班长的盛气凌人,反倒更容易为人所接受。
南大为期半个月的军训课程确实整垮了一帮为了进入象牙塔的书呆子,哪怕每天只是上午进行训练,到了最后三五天的时候,‘因病’倒下的同学让几乎每个纵队都缺人。其实那些教官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部队里高强度的训练让他们的身体如钢似铁,但神经还是二十多岁小青年的神经,真要是因为军训闹出点学生‘呃’的事情,谁受得了啊!?
所以到了最后几天的时候,也都松懈了不少,每次训练的中途,都留出时间来在树荫下吹吹牛喝喝水,最后还特意在树荫下‘训练’军体拳,说白了就是借着一对一学军体拳的理由给彼此一个放松的机会罢了。谁都不想遭人嫉恨是不?教官也是人,他们也不想,张弛之道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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