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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位家长少不得对孩子一顿说教,话里话外透着担忧得气息。
只是看到孩子们情绪都很低落,王国庆夫妇也没有把话说得过于激烈,尤其是王振还就学业的事有些不安稳,十八岁正是叛逆的年龄,操之过当反而更不好了。
王母本就是当老师的,王国庆多少也受到妻子当影响,也是知道孩子教育的问题急于求成不是好办法,晚饭的时候他对王振说道:“阿振,你也十八岁满了,等伤好了去报个驾驶学校学开车吧。该学的高中课程都学完了,你需要的只是反复的复习。开个电动车都能把别人撞了,不如趁假期把驾照先考了回来。”
王国庆倒是很想得开,与其让孩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如让孩子多掌握一项生活技能来得实在。再说家里多一个能开车的,总归是要来得方便许多。
当天晚上王振小心翼翼的擦拭完身体,跛着脚回了房间,王思妤一直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个渐渐变得有些陌生的身影进了门口掩上房门。她知道他没有将门反锁的目的是想让她如这一段时间以来那样拿着课本去找他,但是今天的她实在提不起那份心情。
良久王思妤发出一声轻轻低叹息,到底还是回了属于‘王思妤’的房间。
躺在床上,王思妤玩弄着自己的长发,这种种以前不曾拥有的事物总会在不停的提醒她,告诉她现在所拥有的身份。
“为什么?”王思妤呢喃着问自己。
这天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让她非常困惑。
她可以认为自己是王振,而实际上她已经不是他。当他站到幕青青的面前时,她所感受到的只有心痛。
“我现在的样子,还有资格去拥有她吗?”王思妤问自己,也马上得到了答案。从社会主流观点从来都不是以‘王思妤’这样的身份就可以拥有她的。勉强为之,恐怕王思妤得到的回报只能是更加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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