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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饱酒足,叶天承没有在醉仙坊停留,拉着江一岩直接来到天运赌坊。
一个男人要想寻求真正的刺激,就要豪赌。
天运赌坊一楼和二楼的押赌是低码一万玉币,千万玉币封顶,而三楼是百万玉币的底码,上不封顶。
叶天承转了一圈,在一楼找一个最热闹的赌局,掷骰子(俗称色子),比大小。金筒中放三枚象牙骰子,各方押大小,放定离手,然后庄家摇定放于桌面,开金筒,比大小。如果庄家一人赢,统吃。如果下赌的人赢,按下注的比例分成。
叶天承之所以来玩骰子,不是因为别,是因为乌满凌只教授了这门赌术,他并没有急于下注,先看了几局,这才开始选择下注的机会。
其中一局庄家依旧押大,十几个人也跟着庄家押了大,只有三人依旧押小。
一个挺着大肚的中年人嘿嘿一笑,“庄家连连押大,已胜五局,难道要六连胜吗?老子就不相信这个邪了,一百万。”
那两个原来押小的人看到这大肚中年人押了一百万,忽然改变了注意,押大。
那庄家看上去有五十多岁,长得尖嘴猴腮,“喂,李老爷,押大的数量超过五千万玉币,可遇到一边倒的情况,至少得一赔十,所以您只要能再押上四百万,如果这一局我们输了,这五千万都是您的了。”
李老爷摸了摸口袋,脸一红,知道自己再跟着押大,那就没得赌了,便骂骂咧咧地道:“不押了,老子今天太晦气,到醉魂楼找姑娘泻火去。”说着,一把抓起百万玉票,气乎乎的走了。
“我来押。”叶天承说着,将一张玉票拍在桌面上,慢慢悠悠地说道:“我这是一千万票,你们是不是再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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