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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姑娘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像是一只偷春的小猫,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叶天承的耳朵轻微一动,非凡的成长经历磨练了他,就像一只狼,沉睡中仍带着一种警觉,这么多年来已经变成了他的一种本能。
冰娇吃饭去了,这是谁进来了?在转身平躺的那一刹那,他发现是春儿来了。
一个曾经对自己眉目传情的小姑娘,她又能搞出什么名堂,他眼皮都懒得睁开,想看看这个春儿到底要做什么。
春儿已到了破瓜之年,她懂得男女之间那点事,对叶天承又是一见钟情,本来想给他清扫一下房间,没有想他睡了,如今坐在床头,心爱的人就在眼下,犯花痴了,风情的眼神,起伏不定的胸脯,还有那有点急促的呼吸…
那夜,她听到刘管家跟隔壁的翠兰偷情,翠兰叫得那个欢,听起来像是很痛苦,可她还大呼着还要,说是舒服吧,她还啊啊的叫个不停,听着这些,她一夜未睡,早上一看,下面湿了。
女子十六岁就可以结婚,她如今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很想试试这种滋味,到底是痛苦,还是幸福呢?她便看上了叶天承,也想试一试这种滋味。
叶天承能闻着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合着那种粉脂的香味,还有那小鼓点似的心跳,那极为不听约束的小东西,很严重的立了起来。
“嘻嘻,那东西起来了,他是不是做梦梦到我了…”
春儿托着小香腮,目不转盯地看着,终于还是忍不住伸过去手去,用那白嫩嫩的小手轻轻摸了一下。
“扑棱”,她感到一个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柔柔地滑过自己的手心,手麻酥酥的一抖,闪电似的缩了回来。
“嗨~,它睡着觉还会动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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