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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已只能趴在床上,下身一点知觉也没有,就更别说挪动腿脚了。
丽丽小心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还怕我发作吗?我故意逗着丽丽。
嗯,丽丽承认,你要是再发作了,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了,所以你千万要忍住啊,可不能再用电棍了呀。
我知道丽丽这是在为我着想,我宽慰她道,放心,我刚才是在吓唬你呢,我不会发作的。不过我现在好痛苦,比任何时候都痛苦,我看不到希望了。
丽影姐,我不知道该怎样劝你,也许我出在你这样的境遇,我也会这样的。理解无需过多的言语,我俩都不做声了。
门开了,那两位专家组的医生拿着注射器进来了,没费多少时间,营养液就被注射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满怀希望地等待着药物的好作用。
我和丽丽相视无语,本来我俩交流就无需语言,自从我染上了心语这个毛病后,我就很少说话了,可以说几乎就不怎么说话了,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我一直保持着沉默,与我接触的人也不说话,我们静悄悄地待在一起,不习惯的人还真受不了这份沉默呢。
我和丽丽就这样安静地相处着,慢慢地我竟然进入了梦乡,不知道是不是营养药物的副作用,我浑身感到极端的舒畅,麻酥酥的感觉从头一直到脚,充满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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