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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豫轻轻点了点头,“师傅以为在平定安禄山之乱后,皇上必然要对李清下手,如果我与他走得太近,恐怕会影响我的太子之位,他让我与李清保持一段距离。”
“那你地想法呢?”
“我觉得这是一把刀地正反两面,师傅只看到伤己的一面,却没有看到能用这把刀伤人地另一面,有李清支持,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李亨微微松了一口气,“吾儿能这样想,足以让为父放心了,你师傅是不了解李清,所以他才会那样说。但李清就是为父一手提拔,当年他是太子党的骨g,连李林甫都数次栽在他手上,我还不了解他吗?李琮、杨国忠之流,李清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不屑与之争斗,一纸信皮便使他们灰飞湮灭,这次为父能顺利逃脱赐Si的下场,也是他一手安排,这样的人。只可重用,不可结仇
说到此。李亨紧紧拉住儿子的手,紧紧盯着儿子的眼睛肃然道:“王儿。杨国忠是我地Si对头,他也将是你的Si对头,将来若没有李清的强势支持,你单枪匹马。如何敌得过杨家之人,你要切记!东g0ng只是你迈向帝王之路的开始,只是自身的实力才是你登基的根本,这是为父做了十二年太子,血的教训!”
李豫恍然,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夜已经深了。李清背着手站在帐帘前。凝视着南方一颗孤独的星星。在他的帐内,一封写满了娟秀小字的信静静地躺在桌上。
那是从南诏写来地信。七年之约最终成了水中之月,‘太后身Si,王儿年幼,妾身不忍离去,惟有向君叩首,相见另期.
人生岂能事事圆满,得失不过只在一念之间,得未必欢,失未必怅,历经坎坷的李清早已明了人世地沧桑,留在南诏,或许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Y晴圆缺,这才是常态,李清默默地将信放进火盆,在火光地映照中,一只请他跳舞的天鹅渐渐地游失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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