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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看见李亨,平静地目光变得激动起来,他快步走到父亲马前缓缓跪下,“孩儿特来恭迎父亲大人!”
李亨翻身下马,上前一步扶起儿子,他上下打量他,颤声道:“王儿地病好了吗?”
“禀父亲大人,孩儿地病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点T虚。尚不能骑马。”
李亨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为父也上车去,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李豫急忙扶着父亲,两人慢慢向马车走去。
父子俩上马车去细谈不提,这边大将席元庆也上前向李清见礼,“大将军,弟兄们皆已收拾完毕,可随时出发!”
“出发?谁说我要走,告诉弟兄们,安心在陇州驻扎!”发令完毕。李清又微微一笑,拍了拍席元庆的肩膀。低声道:“咱们就等着看鹤蚌相争地好戏!”
席元庆愕然,他忽然想起一事。从囊中取出一只厚厚的信封,递给李清道:“这是大将军地家信,昨日刚刚送到。”
李清接过,见信皮上写了一个‘急’字。他赫然一惊,“难道是惊雁有什么不妥吗?”他急忙撕开信皮,里面是一纸薄薄的信,这是妻子赵帘写来,只是说家里一切都好,李惊雁身T康健。让他不要担心。又叫他在外注意自己身T。在信的最后,nV儿用笔画了个小猫头。算是对爹爹的问候,李清心中一阵温暖。
信封依然厚实,显然里面还有内容,他将信封拱圆,果然还有一封信,叠得四四方方,他取出信展开,白sE的信皮上一个字没有,他心中微微有些诧异,打开它,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地呈现在眼前,信里的内容却使李清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各种滋味充斥着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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