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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宝也跟着说。
爨摩阿看看张小宝,又看看王鹃,哀求道:“你俩儿说点人话行不行?我听不懂啊。”
张小宝望向爨摩阿,露出欣喜之色,对王鹃说道:“看,还是咱们的摩阿兄明白得透彻,我咋没想到,应该这么对动物保护者说啊,你们说点人话行不行,我听不懂啊。”
“行啦,你没机会再说这样的话,老虎呢?”王鹃很可怜爨摩阿,他跟着自己二人走,自己两个人的交流一般人都听不懂,那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联系。
要么怎么说自己和小宝一起过来是种幸福,如果换成自己过来,即使有男人对自己珍爱,自己跟他说航空母舰的主要作用是提供飞机其降和补给平台,他能懂吗?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寂寞与孤独啊。
“小宝,有你真好。”王鹃对张小宝说道。
爨摩阿皱皱眉头,你俩都这时候,还能说出此等肉麻的话?
“有你也好。”张小宝端着望远镜回复:“因为,你背了麻醉枪,拿望远镜看,左前方,二十几度,就是十点钟的方向,距离三百五到三百七,有只漂亮的小老虎,它正在看我,快,把枪拿下来,上树。
希望它平时不练习这个本事,谁说老虎不能爬树的,那是大的老虎,太沉,小的可以上来的,选地方,我掩护,你准备射击,需要一个诱饵,怎办?”
“你别看我,我可不冲过去。”爨摩阿终于在关键的时刻听懂了张小宝和王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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