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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樊凡觉得自从看到张王两家的人之后,爨摩阿变傻了。
对爨摩阿忿忿地说道:“那是水云,水云将军,是我大唐的官啊,别说飞那么高打不到,即使能打到,我大唐人谁敢打?谁舍得打?水云要是哪天飞累了,落到我家,我会把最小的羊羔杀了,切肉喂水云吃,我家的羊羔是养来做烤全羊的。”
“天上的白鹰是将军?”爨摩阿觉得不可思议。
“是的,水云参与了对吐蕃的战争,帮着送情报,帮着杀人,还要遏制吐蕃的鹰升空,很厉害的,没有他,吐蕃的战争绝对会延后解决。对他的评价是‘关山无尽刃冷芒,抛颅亡命战沙场,凌天谁敢起鹏翅,独守千里一鹰翔。’
当时吐蕃养的鹰,面对水云的时候,少于十只,不敢起飞。你说现在你看的白鹰,狂傲到何种程度?最主要的是他能帮着送信,从京城到吐蕃,飞来飞去,你舍得杀他?”
樊凡跟爨摩阿说话的时候,还不忘了向着水云使劲挥手打招呼,水云非常给面子地滑下来,落到旁边的树枝上,朝樊凡鸣叫一声,又呼扇着翅膀落在张小宝架在胳膊上的枪上,用脑袋一下一下地蹭着小宝的脸,显得非常亲近。
“家里人去哪了?”张小宝也用脑袋蹭着水云的脖子,问。
“嘎嘎。”水云叫两声,扭头看向滇池的所在。
“哦,在水里抓鱼呢?你跟他们说一声,抓来的鱼扔营帐,晚上我给你们切成薄片,放一点点盐,还有黄酒哦。”
张小宝一只手比画着,对水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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