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爨摩阿不觉中就矮了人家一头,他可没信心让自己部落中的人出去,然后自己带点人到旁边扎营,到时候自己部落的人就放心。
爨摩阿不服气也不信邪地问樊凡:“要是昨天晚上我对你们动手呢?”
“我会听到一阵嘭嘭的声音。早上起来就再也见不到活着的你。其实我很后悔,我不应该在你这边住,我最好的居住场所是挨着他们的营帐,这样他们会省点心。”
樊凡笑着对爨摩阿说道,他知道爨摩阿是开玩笑。而且他也不防备爨摩阿。他以前防备的是别的人。
“什么意思?”爨摩阿迷茫。
“没啥意思,昨天晚上,小宝和鹃鹃在知道我住到你们寨子的时候,会派人躲在暗处保护我们。他们一晚上很辛苦的,所以我很后悔,我不应该这样做,回去我就把这次的利润捐出去,不然心里难安。”
樊凡笃定地说道。眼睛开始四处扫着,突然一停,指向一个地方,对爨摩阿说道:“看那里,小宝和鹃鹃家的狙击手,估计最好盯了一个多时辰。”
爨摩阿顺着樊凡指向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一群人从自己的寨子里面打着哈欠出来,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根本不知道。
“他们……他们藏哪了?跟你认识?派人来保护你们?”爨摩阿吃惊地说道。
樊凡摇头:“不认识。但我是大唐人,我昨天动了点私心,累到了小宝和鹃鹃家的人,目的就是告诉你,我为什么那般维护他们。现在你知道了吧?有他们在身旁,我就绝对的安然。”
爨摩阿心中出现一种说不清又道不明的羡慕,把自己想象成樊凡,或许自己一样会维护那个小宝和鹃鹃。他们竟然为了保护一个属于他们的人,把人藏到寨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