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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宝眼下就要跟王鹃讨论这个问题:“其他的两条,一条路是享受。我们做出更多的奢侈品卖给他们,奢侈品的利润一直都是远远高于社会人群享受时物资提高的比例,几乎是成百上千倍。
一百个人当中,你享受了一个收音机,别人没有,那么你所付出的绝对不仅仅是收音机成本价值的一百倍金钱,你或许要拿出来一千倍一万倍的钱。
他们享受到了,我们就有钱了,把这笔钱拿出来做之前说的事情。第三条路是引导有钱的人去不发达地区,也就是交通不便利。产能低下的地区。
我们给他们提供政策优惠,他们可以自己修路,也可以由我们来修路,都一样的,我们修他们必然要在其他方面付出,他们修则是得到更多的政策。
我希望的是他们选择自己进行基础建设,我们把用来修路的钱变成贷款给他们,同时增加他们的政策福利,得失之间计算好了其实是一样的。没多少差别。
不同的是,这样的企业是有社会责任心和有自我发展信心的企业。我会重点关注,以后有好事情找他们来做。
当然,有政策福利,也有政策要求,那就是当他们的投入和产出比跟繁荣城市的同行业、同实力商人的比例是一样的时候,他们给工人的工钱也必须与繁荣城市一样,如此,大家就不往重点城市进行单向的劳动人口流动了。”
“当初应该把你们市民政部门的人全干掉,他们失去了一个人才。”王鹃笑着说道。
“我从不后悔走过的路。如果让我再选择,我依旧是希望那样,因为那样的话,我还会遇到你。”
“肉麻,破壶长了个巧嘴儿。”王鹃轻轻捶了张小宝一下:“那如果人家不跟着你的思路走,故意对抗呢?我是说如果,真实的情况是他们都很听你的话。尤其是在这回千里驰援的事情于报纸上披露之后。大家会更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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