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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话音方落,其旁边另一人搭腔:“之前他们就想说,结果小贝先说比赛开始,他们没敢再出声,现在趁休息的时间,他们不把准备好的话说出来,岂不是白准备了。”
“说话我不反对,孩子比赛,说孩子好了,你听他们说的是什么?经济建设,我家娃儿才六岁,难道让他去搬砖?说经济建设,不如说说孩子吃饭的安全问题,我家娃儿头些日子回家跟我说,在学堂吃饭的时候,给的半个咸鸭蛋是臭的。”
第三个人把脑袋转过来跟先前说话的两个人抱怨。
小贝几个人的注意力不由被吸引过去,怎么给臭蛋?
“臭蛋怕什么,又吃不坏人,我小时候最喜欢吃臭咸蛋,不臭不吃,那时其实都是放臭的,穷啊,我家的两个孩子像我,愿意吃臭蛋,以后你家孩子遇到臭的过去找我家孩子换,咸蛋臭了没事,肉没臭就行。”
第二个说话的人反驳第三个人,说话间还伴随吞咽口水的声音,看情形他真的是非常喜欢吃臭咸蛋。
“小远你吃过咸臭蛋没?”小贝很好奇,为啥臭的蛋有人喜欢吃。
小远摇头:“没,咱们吃的都不臭,黄儿是油汪汪的,我听那个哥哥门口的护卫好像说过,后厨有人专门腌臭的咸蛋,似乎就是多腌一段时间,要不回去到厨房那里问问?找几个尝尝,估计跟臭豆腐差不多,反正腌的时间得超过二十八天。”
“看来学堂的饮食还没问题。”小贝刚刚吃过饭,不饿。对什么臭蛋暂时不多想。
刚才说话的三个人似乎找到了一个话题,开始就着臭咸蛋讨论起来。有说盐不够的话,臭蛋不能吃,有说拿出来在太阳下晒过的臭蛋不能吃。
说着说着,话题就歪了,从咸蛋晒太阳说到阳光下的火腿变质,从火腿变质说到风干鸡的美味,从风干鸡说到三水县的烤鸭,从烤鸭的甜面酱说到可以用来做甜面酱的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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