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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是没遇到过更艰难的时候,是,我先是让农业和手工业进行集化生产,然后提高工人的工作待遇,逼迫商人们在选择工人的时候挑选评定之后品级高的人,从而造成一批人员失业。
人员失业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们没钱,而在于他们习惯了原来工作的环境被突然改变。大部分人有个依从性,喜欢听别人的指挥做事情,做过好多年,这个人不指挥他们了,他们会很茫然。
我的目的是提前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以作自己的主,即使别人无限的改变,自己依旧能够判断准确,并很好地活下去。
这个过程当,我不曾放弃,更没使用休克疗法,我没让失业的人自己去承担改变过程的损失,我给他们提供的就业培养机构,免费培养还发福利,跟咱那时的美国一样的。
所以那个男人绑架自己的孩子,是一样一样的问题,那就是他的失业不是绝对的失业,是相对的,有工作他嫌弃收入少,同时又不希望承受被培训时的苦和累。
你说,咱的社会教育福利是德国一样的,就业是美国一样的,国家的稳定是冰岛渴望而不可及的,面对威胁时的军事实力是奥地利等立国想都不敢想的,对百姓的关爱是带着浓浓华儒家思想的,出了问题怎么就得非要往俺们身上推?凭啥?哪旮旯的规矩?”
张小宝说着都开始拍桌子了。
王鹃直起腰,使劲推了张小宝一下,哈哈大笑,跟张小宝一起拍桌子。
张小宝看到王鹃的样子,停顿下,也跟着笑起来。
“人就是他**的不知足,多好的时代啊,珍惜吧,草。”张小宝又嘟囔一句。
“你骂人啊。”王鹃还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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