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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鹃不解地看看张小宝,问:“炸什么河道?”
“就是咱们和印度上下游的那个,雅鲁藏布江跟布拉马普特拉河,形成航运,那作用可就大喽。”
张小宝解释着。
“不行,咱那个连接的地方受地理环境影响,不能通航,要是以后修修坝,加几组发电机还成,你能不能想点实际的。”王鹃脑海中出现一个地图,摇头否决张小宝的提议。
“我就是实际,地理环境可以改变,以前不改变是因为印度的缘故,中国这边要是费很大的劲,耗费无数的人力物力,把河道改造一下,才成能通航的,但是人家印度直接说你准过来,你说中国咋办?前期的投入是不是没了?
你说世界上哪一条河道改造不了?主要问题是付出与回报是否成正比,咱们现在不是那时,你为什么非想着阻击完过河的多食人,还派兵去追查人家的补给线?”
张小宝分析一回当时形势,反问王鹃。
“我是想着印度有人参与进来,我们打过去,质问印度,逼迫他们认错,然后让出布拉马普特拉河一条线,包括两岸的一定范围。
他们现在也掌握不住,而且总发洪水,以为付出很小的代价便能得到大唐的原谅,我们不就把河占下来了嘛,就跟清朝割地赔款似的。
占住了布拉马普特拉河就是占住了生命线,洪水怕什么,修堤坝,慢慢改造。有机会能占而不占,会被天打雷劈。”
王鹃对张小宝又重复一次以前商量过的战略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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