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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晙又愣了,眼睛看向别处。做四次深呼吸,重新面对张忠的时候严肃地问道:“真的?”
“王大人可要看计划书?”张忠反问。
“信你一回,方才我们说到哪啊?”
“说道不可以利诱之。”
“对,有这事,不可以利,也不可使钱,此乃国之大义,拥其德而正其行,是为德行,张忠。永诚兄啊,你跟我谈钱,太过了,我是钱能打动的吗?你与我说事儿,我还能不讲道理?
其实你之前说的话。我深以为然,对,太对了。学子考科举,必然是想当官,当官又怎么能不知民间疾苦?要我说,日子还是少了。加起来应该五百日。不过一次把时间定的太长,或有反复,不如先试行。”
王晙亲热地拍拍张忠的肩膀,大义凛然地说道。
“我亦如此想。”张忠还是微笑回应。
“对对对,想到一处去了,真不容易呀,永诚兄,晚上可有空闲?听说虾耙子已经能吃,你家酒楼购进不少,请我等吃一顿如何?”王晙一副很谗的样子说道。
“自该请客,晚上戌时?”张忠答应下来。
“好的,好的,晚上见。”王晙高兴点头,两步又迈回到原来的位置,中间的那人直接被他无视,当成空气,那人是……吏部尚书裴光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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