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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鹃说话的时候给自己倒杯咖啡,扫一眼床上的张小宝:“你还睡不睡?躺在那里说话、想事情能休息?”
“不睡了,就是躺一会儿,精神上的疲劳早没了,懒床而已。所以说呀,人啊,总要有个依恋,困的人恋床,孤独的人恋家,跑到更远地方的人恋国。
凡是说‘此心安处是吾乡’的人估计都很无奈,我猜测,他们其实很想说的是,月是故乡明,在外的游子多不容易啊,比如曾经唱的七子之歌,啊,词写的太好了。”
张小宝依旧躺着,对王鹃说话。
王鹃被张小宝说的都迷糊了。
“你现在要么睡觉,要么去厨房看看,晚上吃啥,别在我面前大发诗性,说实话,你的功底还是后来我教你的,你差远喽。”
“俺不是发诗发性,俺是在感慨,在表达态度。我是最反感居住在边界的人,你说他是我们国家的,他们偶尔觉得另一边也很亲近,你说他们是对方的人,但他们所处的位置却是在我国的版图里。
不能说他们没有一个‘好人’,只是他们本身就不存在太大的对国家的依恋思想,他们会根据两边的实力与对待他们的态度来选择。
本是无可厚非的,但那不是爱国,那是等着看谁给出的价格高,咱那时很多以前历史上归咱们管的地方,后来不全是变成自己成立国家了么,而且还跟咱们不亲近。”
张小宝说出的话似乎带着很大的怨气。
王鹃理解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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