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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琼已经敲开门,跟里面的说上几句话,回来招呼:“可以进去了,今天运气好,小宝他们住在此地,不用往别的地方跑,老丈,刚才那人答应,找官府的人过来,帮你把籍贯转到益州,然后你和你孙子与小宝他们说过话,跟衙门的人走。
小家伙去学堂念书。你去养老的地方,能干活又闲不住也可以让人给你安排你做的事情当营生玩儿。”
老头等的便是这个,自己好说,主要是孙子,能够去识字,以前不敢想,识字是有出息的人。祖坟要冒青烟的。
再想到窦琼说衙门的人过来,老头局促地说道:“我们自己寻过去,不用麻烦官家的人。”
“不麻烦。一点不麻烦,益州官府现在被小宝他们暂时接手,闲人多。想白吃俸禄可不成,跟骡子一样,总不干活会养懒,老丈别怕他们,他们敢给你使脸子,你就去电报局举报。
说起电报局,你可以让他们帮忙给河南道发个报,然后让当地官府帮你找好儿子在哪,有名有原来的地方,只要他们在河南道。或者去过河南道,并且干过活,则不怕丢掉。”
窦琼丝毫不怕当官的人,一面领祖孙二人进门,一面说。
老头恍若梦中。理解不了为什么民不畏官,待进门看到是个大屋子,空荡荡的,只有两张桌子,更好奇平时酒楼如何做买卖,不等他问。窦琼跟他说:“很多桌子已撤走,我们在这里等,跟我学,把胳膊抬起来。”
说完话,窦琼平抬胳膊,跟他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样如此,老头茫然中学,小孩子觉得很有意思。
他们刚刚举起胳膊,马上有人过来搜身,把窦琼三人身上携带的小刀收走,还有硬币同样拿走,祖孙两个则是什么都没有,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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