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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儿,还有多久?”老头的身体随车的轻微颠簸而动,向左边的人大声喊。
“不急,再有半个多时辰,骡子跑的慢,换成军马已经进城了。”与窦琼合伙的人朝老头喊,他同样期待着,别看他知道人家小宝鹃鹃的事情,但人家根本不认识他,总不好没有任何理由去见人家,万一耽误人家的正事,被其他人知道后,很可能打死他。
“他们好不好说话?一会儿我吓的说话不利索,小哥儿要帮忙啊。”老头又喊。
“好。”次人开始紧张,担心一会儿见面的时候自己连站都站不住,还帮别人说话?
果然,半个时辰之后,五个人来到益州的城门处,说是城门,其实已经破败不堪,城墙最上面是秃的,各个地方还长有不少的草,城门一扇不知道跑哪去了,另一扇向里开着,上面的漆掉光了,而且似乎被雨淋过之后一直没人擦,长不少绿毛。
三马一车的速度放慢,城中正有个队伍向外来,已经过去一大半的人手,窦琼不好去让人家退回,只能等待。
车上的老头看看城门和城墙,心中突然变得不塌实,问:“小哥儿,城破了无人修?哪怕把城门装上也行。”
“城门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剩下的半扇应该也快没了,好木头,做船还有修房子都成,我突然想起,消失的半扇在州府衙门,分成两大块儿,当成告示板。”马车左边的人记性还算不错,居然回忆起城门在哪里。
其实城门做告示板不合算,那不是一个薄薄的板子,跟一堵墙差不多,当成告示板的好处是结实,经久耐用。甚至蹬梯子爬上去睡觉。
窦琼打量几眼出城的队伍,认识,不过人家的买卖大,平时没什么接触,偶尔见面也就点个头而已,现在也是点头,点完头他与老头说道:“老丈无须害怕。从益州向西直线走是吐蕃,真有人打过来先要打吐蕃,等到这里。咱们的大炮就摆上了,要城门没用。
老丈,你老家究竟在哪?不是从吐蕃过来的吧?不然应该知道更多的事情。你那里多食人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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