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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窦琼又猛然间察觉,自己好长时间都不曾有老头一样的感觉了,有同样心思的时候似乎就在昨天,又好像很遥远,从哪一刻开始的?
“翼州……后勤营?”窦琼一手一碗酒,站在老头所在的桌子边喃喃道。
老头伸出布满青筋和老茧的双手小心地接过酒,抿一口,吧嗒两下嘴儿,缺了两颗的一嘴黄牙露出来,夸赞道:“好酒,什么翼州后勤营?”
“没什么,就是一个以前存在过的那么个临时打仗用来送东西的军队,现在也有,不过少了两个人,跟以前就不一样了。”
窦琼使劲晃下脑袋,想要把心中生出来的想法给晃走,对老头随意解释一句,端酒敬了一下,也跟着笑。
“送东西的?给军队?哦,老头子我知道,出来前,那边另一边的人就有不少送东西的,肩挑手抬的,很不容易,送的是吃食,我那边用牲口送的少,都是他们从别处找来的人,一个个跟我们差不多,日子不好过,说是军队一样,其实打不了仗,后勤营这个叫法……呵呵。”
老头有着自己的小算计,同时也有着许多朴实民众的那点比较显摆的心思,尽量表现的自己懂的多。跟那些整天围绕在张小宝和王鹃身边的老家伙们不一样,那些老家伙全是人精,让人跟不猜测不出其心中的想法。
请客的那个人插言道:“老丈此话何意?后勤营打不了仗?哈哈,翼州后勤营若是打不了仗。天下则没有强军,别处的军队怎么有名声的我不晓得,翼州后勤营的赫赫威名是用尸骨堆起来的。”
“用谁的尸骨?”老头略带不服气的样子问。
“我们的。”另一个小队伍中的人开口,脸上的表情却很平淡。
听到他声音的人登时不好意思起来,很显然,他能说出这话,那一定是原来吐蕃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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