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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说起简单的数学根本不用停下来慢慢算,张口便来,这就是让人不得不服的天分。
小贝似懂非懂地眨眼睛。反正她没有笔的情况下算不出来,听小海哥的没错。
想着家中的钱,小贝又说道:“哥哥现在根本没考虑多赚钱的事情,派人从好远好远地方带回来的东西,全部无偿送到司农寺。让他们培育,咱家的钱加起来有三亿多贯了吧?
这还是每年拿出不少送到各个灾区,其实我也觉得没啥意思,三亿贯是三千亿文。咋花呀?无非是两个花钱的地方,一个是工部研究所。另一个是灾区,但咱不能盼着大唐受灾吧?
咱们每年赚的钱怎么花我现在还没想明白。我是这样打算的,跟哥哥姐姐商量商量,拿出个主意,让工部有针对地出技术,我们用在大唐所有的学堂里,哥,你觉得大家会支持不?”
小贝很担心最后举手表决的时候自己的提议得不到通过。
小海点头:“应该没问题,咱们同样不需要很多钱,好的酒楼确实有一百多贯的一顿饭,但我们想吃好的何必去别人家的酒楼?那不是有钱,那是有病。咦?庄家作甚啊?”
两个人聊好一会儿了,才发现庄家的动作很慢,先是慢慢装色子,然后摇啊摇的,等着好不容易把色盅放到桌子上,现在又捂着肚子跑了。
“早饭没吃好,坏肚子了?”小贝帮庄家想理由。
等再去看桌子上押的钱,明白过来,贼笑着说道:“估计色盅里面的是大,小强现在压的是大,但还有一个人居然压了六十贯,他不想开。”
“不对,你看六十贯纸币上面压的是什么?”小男眼睛尖,看到了压在纸币上的东西。
“是铜钱?中间没孔哦,是铜垫儿?上面还有图案,一个人的侧脸,看着光泽好眼熟呢。”小贝伸个脖子瞧两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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