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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瞎说,打死你个不孝的东西。”徐坚吓一跳,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不要命啊。
“知道你不服气,觉得他们小,你难不成是大人?换成小贝今天遇到你的情况,绝对不会像一般紧张得直发抖。见个小宝鹃鹃,跟他们说话把你吓成那样,面对陛下你还不得吓死,小贝在和陛下吃饭时,和陛下抢着东西吃。你敢吗?”
徐坚举例子训斥,随后说道:“我都不敢。”
“是她小,陛下不跟她一般见识。”徐依珑嘟囔。
“小远也小,你敢跟他比学识否?”毕构笑呵呵问道。
“有何不敢。说中庸大学是欺负他,只谈论语,我让他二里地去。”徐依珑挺挺胸回答。
“呸!”徐坚作一个吐唾沫的动作。
周围的老头子们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徐依珑不知所措。
徐坚自己也忍不住笑两声,对孙子说道:“小远跟寻常人不同。人家是过目不忘,理解上或许略差,但论记下的书,一百个你绑起来都比不上他一个知道的多。”
“传言。都是传言,我不信。”徐依珑坚持。
毕构在旁边考虑一下。对徐依珑问道:“问一个问题,说有两种糖果。一种为红色,一种为蓝色,红色糖果每盒五文钱,蓝色糖果每盒三文钱,你一共买了九盒,共花三十三文钱,问,蓝色与红色各买多少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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