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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贝叹息一声,摇摇头向前走。心中知道王常郁闷,不是所有的地方官全像公孙末禹一般能耐,本事有限。大多数是维持,尤其是偏远地区的人,族群抱团,拿不出一个短期见效又少付出的致富方案。别人全抵制。
只要做到可让当地人继续活下去,又不造反,对朝廷来说则是个不错的官,至于还指望带当地百姓富裕,乃非能吏不可为之。
按说王常这个县令没大错。除非再查出来贪墨、受贿、以权谋私,或者欺压百姓,否则哪怕他把钱用错的地方,好心做错事了,都不能治他的罪。当然,如果他真的犯了其他的几条,即使贪一百文,罪都不小。
心中想着。小贝又看看跟随的公孙末禹。琢磨着当地百姓生活更好点,县中财政收入翻几番,他贪个百十来贯的没问题。要说公平与公正,这世上哪有啊。
“老伯,问你个事。”小贝突然出声问向旁边的老头。
“别说一个,丫头你问几个我都答。知无不尽什么的。”老头高兴地说道。
王常猛地说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闭嘴。你知道?你知道带我们过好日子?”老头训斥一声,换成小贝等人来之前他不敢说县令。现在却不怕,估计县令当不长了。即使继续当也不怕,甭说县令,州刺史做错了当小贝几人的面依旧敢骂。
难道你还有胆子报复?你试试,今天你报复,明天就有人抄你家。因小贝几人的事情报复,是阻百姓向皇上的进言之路。进言之路不顺则国运难通,你说你是什么罪。
王常似乎也想到此点,故对老头的训斥连个愤怒的眼神都不敢有。
“老伯,别管他,我问问,你们喜欢一个不贪不占,一心为民却无法让你们生活更好的官员,还是喜欢非常聪明,只拿出一点点精力就能让你们生活好上几十倍,但是又会贪污其中一些钱的官员?”
小贝问道,这个话题恒古至今,各有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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