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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猜猜啊,就是你了,有没有错?”小贝自信地看向此人,面带笑容地说道。
被点中的人摘下一边耳朵上口罩的绳子,犹豫片刻回道:“厉害,一猜即中。”
“吔!”小贝猜到了,高兴地一挥拳头,又问:“贵姓,是不是免贵姓羊?”
此人表情非常丰富地点点头,不等小贝继续说,便开口:“贱名一个飞,表字云腾。”
小贝惊讶了,居然还有表字,想来是有点学问,背着手走到人家面前,探头看对方拿的纸,上面是图,小贝认识,至于是什么图,小贝咳嗽一声,回头:“姐,过来帮忙看图。”
小珠跟着凑过去,只一眼便认出是啥:“车床的立体透视图,看着挺复杂。”
“哪来的?”小贝找到关键之处,地方上怎么可以有车床的图纸。
羊云腾没回答,矜持地笑笑,抓着三角尺的时候摸了摸耳朵夹住的铅笔。
小贝、小珠懂了,人家自己画的,但跟小珠平时画的素描跟水粉绝对不同。
小贝感觉到来自技术厚重的压力了,深吸口气,问:“几个意思?你画它干啥?实物你藏哪了?”
羊云腾转身来到库房中间靠左的地方,此地摆了不少木头制作而成的手工艺品,有齿轮、有轴、有连杆等东西,对跟过来的众孩子说道:“这就是实物,我需要做几个精密点的零件,没趁手的工具,就想先做出来工具,库房中的打磨机和切割机是朝廷给的,我拿它们先把需要的零件做成木头的,每个小部分组合成功,我就翻成铸铁的,制作一个简单的机床,再用它加工更好的工具来制作更精密的机床,如此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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