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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和哥哥,我们两个是义父的儿女,整个翼州的…..那个叫少数民族就会一直安心,其实我和哥哥都知道,义父选谁都是选,选上我们是正好因为我们的年龄差不多,是我们的运气。
小红没有耳朵也是我们的妹妹,大唐巡查使中的一员,看看大唐谁敢瞧不起身体有缺陷的孩子,没看哥哥和姐姐都默许了么。”
“有道理哦。”小远点头,很多时候做事情都有着政治目的,当然,最开始收红儿的时候还没想到政治意义,就是看红儿可怜,少两个耳朵罢了,怎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力。
想起了红儿,小远顺带着想起了当初的主簿和那个妇人,问道:“当时的主簿呢,红儿的娘呢?”
“不知道哦。”小贝也想起来了,她扭头看丫鬟。
丫鬟做的也不容易,除了侍侯小祖宗们,还得记很多事情,甚至是关键时刻帮忙出谋划策,张王两家的丫鬟随便放出一个都能当县令用。
“主簿已经当平民了,家里弄了几十亩地种,听说精神不怎么好,偶尔闲暇的时候就嘟囔着‘红儿’,红儿娘跟大男小男二位小娘子的家人在一起做买卖,不归我们家管。
是小娘子吩咐的,说一个亲戚如果把另一个亲戚当成手下来用,就是对两者同时的侮辱,必须要让其**行事,小公子也认同的。
他们在京城长安街,务本坊的南大街开了一个茶铺,地方挺好,地方挺好,我家使了力气给安排的,现在卖大唐各地的茶,小公子和小娘子只要弄到新的茶,必然是先放到茶铺去卖。
发酵茶、半发酵茶、绿茶、花茶,论品种,寻常人可以喝到的,那里是最全的,每个月有千多贯的纯收入。”
“啊?那么多?我不是说嫌他们赚的多,我是说一个茶铺怎么能有如此多的利润。”小贝惊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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