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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两家总是拿出钱来给工部还有司农寺提供研究,谁让他们家的东西总是会以最快的速度运送到受灾害的地方,谁让他们家……反正就是他们家的做法给人一种他们家的钱很好弄来帮着大唐的感觉,是他们的不对,是的,就是他们的不对。”
王晙把心中的理屈选择性地遗忘掉,把责任全推到张王两家的身上。
“夫君,又是谁惹你生气了?”王晙正在纠结的时候,他的夫人送热汤过来听到了动静,关切地问道。
“还不是张王两家,他们到陆州生孩子,居然以孩子的名义把陛下耽搁在了南边,误国呀,刚刚出生的孩子居然就开始对我朝不利了,长大了还了得?一家子的小人,哼!”
王晙把过错归到了刚刚婴儿身上,一低头,看到夫人送来的汤,遂问:“什么汤?”
“河北道北部送来的鸟做成的‘飞龙’汤,说是味道鲜美,营养丰富什么的,我便多熬了一碗送来。”王晙的夫人回道。
“哦?他们居然也好心给我家送东西了?先前不是停了所有的好处吗?”王晙冷笑一声道。
“还不是磬儿有了身孕,她身子骨弱,医博士给开了方子,说是飞龙汤合适,于是张家就送来了这种鸟,说是大人之间的政见不同,与孩子无关,说孩子永远无错,把恩怨放在孩子的身上,太过下作,张王两家不屑为之。”
王晙的夫人解释着,磬儿就是大儿媳妇,如今怀孩子已经七个月了。
王晙闻言脸涨得通红,刚才他还指责人家的孩子误国误民,回头夫人就给了如是一个答复,他就感觉脸被人家扇了二百多个巴掌,火辣辣的,谁是君子,谁为小人?
“且放下,我再想想如今大雪的事宜,户部又要拨钱了,至少拨出去一部分。”王晙作为一个尚书,脸皮也练出来了,马上又恢复冷静,对夫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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