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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广州那里的事情,估计大唐其他地方也有,没逮到,那里呀……。”小贝把事情讲了一边,又道:“我们愣是没算明白这个账,麻烦大了,是不是皇上伯伯?”
李隆基也听傻了,点头并努力地计算钱该怎么给,稍微聪明点的孩子不给可以,笨的孩子不给却不行,正如月儿说的那般,上学都不给额外钱的话,其家人更需要的可能是个劳动力。
然,分着给的话又显得不公平,而且聪明与笨无法直接却定位,直接要是说某个孩子笨,不是合适念书,那是夫子的不负责,有教无类啊,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像小宝和鹃鹃一样聪明得吓人。
面对着小贝期待的目光,李隆基犯愁了,教育无小事。
想了好一会儿,李隆基也不曾想到办法,只得看向在旁边坐着品茶,一副满不在乎的张小宝和王鹃。
“嗯哼!你俩是不是说点什么?”李隆基轻咳一声,问。
“说什么?”张小宝愕然抬头,不解地反问。
“说说小贝刚才说的事情该怎么解决。”李隆基瞪了张小宝一眼,居然敢看笑话。
“有啥可说的?惯他们一身毛病,没有朝阳行动的时候一个个总抱怨没钱上学,有了学堂还找事,这样的人就得收拾,往死里收拾,不让孩子上学的把人抓起来,先关十天半个月,再不让上关半年,鞭刑,哪怕他民心似铁,官法如炉也给他炼了。”
张小宝把茶碗朝桌子上重重一放,生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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