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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帮我们就是帮你们自己,张巡查使您实在是太厉害了,想到了关键的地方,凭您几位的本事,每个人当一州的刺史绝对没问题,治下的百姓也会过上更好的日子。“竹下纯一郎认为小贝后面的话还有点道理,否则又怎会不怀任何目的地教技术?估计冶炼技术学来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值了。
听着竹下纯一郎拍马屁,小贝脸色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哼!你居心不良。”
“此话从何说起?”竹下纯一郎不知道哪句说错了。
“你说我们每个人去当一个州的刺史,分明是害我们,我们九个人一旦分开,就什么都不是了,只有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巡查使,让我一个人去当刺史,我会什么?我连账都算不明白,你是想分化我们,我很生气,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怎么办?”
小贝说话的时候用手捂着心脏的位置,果然很伤心。
竹下纯一郎恍惚了一下:“啊~!张巡查使,您别难过,我们来的时候带了银子,到时。”
“你们的银子是赔偿一部分我大唐受到伤害的百姓的,与我有什么关系?何况你以为,银子能够弥补心灵受到的伤害?
不过,我听人说,吃鲍鱼行,干鲍,两头到四头的这种,是个偏方,听说你们〖日〗本就有,你想起来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贝大义凛然地拒绝了银子,话锋一转,说起了干鲍鱼。
“啊?干的鲍鱼?一斤两头到四头的那种?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真的,是真的,只不过两头鲍,三头鲍的数量不是很多,那东西晒干了之后,分量会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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