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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鹃于旁边说道:“如果不是内院,正常一个工匠雇佣的费用是一月六百文钱,别人用一贯钱收买过去了,原来的人家会非常不划算,因为他们给的工钱少,但培养的费用却是工钱的几倍。”
“朕懂了,你们是想让朕的后宫帮着整个大唐培养女子管理人才,也对,不管她们去往哪里,最终还是为大唐做事,朕并没有赔,待明日早上,朕把旨意下达,在后宫之中开设新的课程。”
李隆基从善如流,他不在乎多找宫女,他的钱比起国库的税收也少了不了多少,一倍的宫女还是能养起的,何况张王两家同样要多付出钱财。
说完此事,李隆基突然想起来刚才自己说的话,恍然道:“小宝、鹃鹃,你二人可是说那老妪靠着大树说话,是给大树中的人听?”
张小宝一副你才知道的样子看了李隆基一眼,说道:“我家庄子粗壮的树中间也是空的,下面有地道连接到别处,树木的中间空了并不会死。
其实他们的谍报系统并不完善,换成我的话,我才不会靠着大树说话,我会向河中投石头,接信号的人就把网藏在水面之下,按照不同网中石头的数量来对照。
甚至可以在每日逛集市的时候,到专门的地方去买东西,然后把某个绳子的结头数量按照不同的方法来安排距离和打结的方式。”
“居然如此可怕。”李隆基想着此等手段,吃惊地说道。
张小宝却摇摇头:“这不是最可怕的保密方式,最可怕的是上面与她单线联系,也就是说,她根本不认识对方,也不知道对方何时出现。
先前说的办法,只要我们盯住了她,知道她的日常生活规律,不停地排查也能够知道谁与她联系,最可怕的方式是……鹃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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