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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张小宝已把烤架中放上了红红的炭,外面依旧烟雨蒙蒙,两厢对比的反差,让伞下显得很惬意。
李隆基笑着摇摇头,拿起竹签划开一只还鲜活的大虾肚子,取出内脏,穿好,往架子上一搭,接着穿另一只,边动手边说:“近几年,我才过上了相对幸福的日子,以前总要与臣子们勾心斗角一番,宫里也不安稳。
还有周边国家,河北道北部的外族族群,唯一能说好点的是国库,表象为充裕,若非知道现在百姓的生活,以及你与鹃鹃给我描述以后的情形,那时我还以为大唐的百姓已经很好了。
多亏你和鹃鹃,有你们的势力在,我不用担心臣子心怀不轨,谅他们也翻不起天,所以说生活啊,是享受,不是苦恼,下到百姓,上到我这个皇帝,谁还没有点烦心事?整天想着,不活了。”
张小宝手上捏柄刷子,往虾上刷盐水,鲜虾就要这么吃,如果不是李隆基口重,连盐水都不用刷。
听李隆基一番感慨,手上动作不停,跟着说起来:“没有任何一个当权者可解决所有治下百姓的苦恼之事,但至少要做到让百姓不为生存而担忧,做到此点,就算是成功了,反正很难。”
“对,难,再难也要做,小宝,刚才我说到哪了?”李隆基轻轻点下头,翻动着手上的竹签,突然问道。
“说日子过的很好。”
“不是这句,前面。”
“给小贝钱。”
“再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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