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忠已经没有心思吃了,连续又喝了两杯,微熏地捧着煎饼锅子,担心地问道:“小宝,鹃鹃,你们是怕小贝他们有危险?不去不成么?”
“爹,不去不行,真要是像我和鹃鹃想的那样,不去,他们会更嚣张,以为我张王两家都怕了他们,弄不好他们会鼓动一部分人造反。
我不怕造反,说平息就平息,我怕他们造反的初期去攻打周围的地方,会死很多人,对当地的生产建设也会形成非常大的影响。
得去,去了就直接把最强硬的一面亮出来,这是做的最坏打算,或许并不会出现我和鹃鹃担心的事情。”
张小宝安慰着父亲,起身又把火腿切了几片,然后放在煎饼鏊子上做铁板烧,蒜蓉一压,醋一淋,香味登时就起来了。
“爹,您尝尝这个,正宗的好火腿。”张小宝为了不让父亲担心,转移父亲的注意力。
张忠再次喝掉一杯酒,叹息一声:“好,吃,让小贝他们每半天传一次消息回来,如果认为谁会对他们造成伤害,先抓起来,让被抓的人做出解释,解释不清楚,押回来。
这火腿味道真不错,就是制作不易,耗时太长,寻常的百姓吃不到,小宝、鹃鹃,你们别担心,造不起来反的,百姓的生活好了,谁会跟着造反?”
张忠反过来又安慰儿子和儿媳妇。
张小宝和王鹃一同点头。
给公爹重新满上酒,为了转移话题,王鹃对张小宝说道:“小宝,你说咱们做点火腿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