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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远看着小贝跑掉的身影,愣了好一会儿。
“阿花?那只干瘪的猫?我不是这个意思,理解能力也太差了,猫难道比我更重要?好吧,难过其实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在你付出的时候,一直得不到回报,哪怕一点点,当然,付出的时候是幸福的,那么阿花,你付出一下吧,我晚上喝猫肉汤,相信你也是幸福的。”
小远气呼呼地离开船头,准备找小海哥哥问个害死猫的计算公式,或者找自己的亲姐姐小珠,画只大狗什么的,把阿花吓得跳黄河。
到时一定要拦住小贝,跟她讲,生命的刹那,才是风华,看船上谁敢下去救?
跑到船舱,找了一圈没找到阿花的小贝又问了很多人,最后确定,阿花没跟着上船,忿忿地嘟囔:“以后再也不养猫了,哥哥说的对,猫不如狗,狗知道忠心于主人,猫不一样,你样猫的时候,猫也认为它在养你。
就跟***人似的,你对他多好没有用,怪不得***打不过我大唐,就跟猫打不过狗一样,没有阶级性,不承认自己的地位。
咦?小远哪去了?还是小远好,总护着我,呀!皇上伯伯也护着我,好象问过我,为啥要免税付出一半的利润,我还没回答呢,皇上伯伯不会等急了吧?”
想到此,小贝大声地喊着:“来人啊,给京城发报,找皇上伯伯,跟他说一下免税的事情,别忘了告诉皇上伯伯,我回来时给他带好吃的,不要生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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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确实着急了,不是因为小贝等人,是因为张守珪。
沙盘上看着,张守珪的前锋一万五千人,在关键的时候居然停了,一点一点向黄山蹭,目的是为了打掉后面跟随的那个‘营’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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