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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大人啊,你要是这么当官,还是趁早离开县令的位置。”小贝的声音突然在严非身后响起。
严非被吓得一哆嗦,手上的鸡好悬掉到地上,连忙回头,一边要起身,一边说:“下官有罪。”
“坐下,你站起来我要仰脸说话,累脖子,你太死板了,当地方的主政官,你的想法要灵活,但心先摆正。
我要是你,我就多打包几只鸡,让人留着,明天回衙门的时候带走,就说自己不敢独享美味,让衙门中的人也知道,不要去害鸡。
如此一来,你能吃到更多的东西,还可以回到衙门与下面的人处好关系,一定要灵活起来,不然我哥哥那里加速大唐发展,你跟不上脚步啦。
还愣着,把鸡放下,找自己爱吃的去吃,真笨,你再这样笨,我不与你说事儿了啊,见到我一次你容易嘛?还不懂得把握机会,让我亲自来找你。”
小贝伸出空着的手,按在严非的肩膀上不让他起身,很不高兴地说了一通。
又跟小远嘀咕:“我家的内院都跟他一样,我早被气死了,那话咋说,就是闻到了什么东西,又知道了什么东西。”
“闻弦歌而知雅意,我快被你气死了,闻是听的意思。”小远同样不高兴。
“知道啦,你往旁边站,别挡我,严大人,你懂没?”小贝白了小远一眼,又笑嘻嘻地跟严非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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