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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不做丝毫犹豫,端着盆来到猪前面,任凭发现情况不对的猪挣扎,动也不动。
丁一刀也不停顿,握住刀柄,左有一扯猪耳朵,在猪仰头挣扎的时候,右手猛地前捅,顺着猪脖子左边下面的地方噗嗤声中插了进去。
‘嗷’的一声,猪惨烈地叫唤起来,丁一刀手腕翻半圈,朝外一带,扔下刀,骑在被捆住四蹄横倒的猪身上,右胳膊在猪脖子下勒过去,左手拉着右手一较劲,把猪的脑袋使劲地搬起来。
猪血喷溅着冲到了张强斜端着的盆当中,张强说是要打猪血,却根本腾不出手,还是最烦血的小远抢过筷子,和着别人帮忙倒下去用一点点酒勾兑的水使劲地搅和起来。
血沫子在盆中堆起一寸来高,几乎看不到下面的血了,被勒住的猪,又反射性地挣扎了几下,终是不在动弹,多半盆的血,让张强擎着很费力,他自己坐到地上,咬牙坚持着。
“好了,褪毛。”丁一刀手一松,对着旁边的人喊,有一个看上去像他徒弟一样的人接过猪,使劲拽着朝旁边走去。
“真腥。”小贝凑过来闻闻,一副怕怕的样子:“太残忍了,我就怕见到血,猪好可怜哦。”
身上被溅了不少血点子的小远,扔掉筷子:“行啦,你别假惺惺的了,你怕猪血?人血你少看了吗?丁一刀真是一刀,一进一转一出,猪只挣扎了两下,可惜猪心破了。”
“那能一样么?我吃猪,又不吃人,吃猪时我就想起杀猪时候的样子了,我最心软了,对吧?”小贝似乎跟小远说,又似乎号召周围人给予支持。
结果周围没有人出声,因为大家都想到了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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