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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远,你也说说。”小远的母亲看到小贝说的好,马上让自己儿子也显摆一下。
小远十分无奈:“这有什么可说的,不就是有的官员总想升官,比如说三水县,今年的财政收入增加了一倍,那么吏部评的时候,就给他一个上上等,他就升上去了。
于是第二个来三水县的官员一看,升官居然这么容易,好吧,他开始把县中本来的东西卖掉,比如说有一片地啊,他给贱卖了,原来那块地值一万贯,他给卖了五千贯。
然后他等着,等快要考评的时候,随便做一个名目,就把两千贯变成了当地的财政收入,但是那块地却没有写上,而是做了一个特殊的评估,硬是把一块好地,变成了废田,账目上是说卖了一千贯。
如此一来,吏部评估,今年的三水县财政收入又增加了,新县令也升上去了,就这样,一拨拨的县令想办法出卖县中的东西,只为了能够造成一种财政收入增加的假象。
其实每一个官升上去,都会给三水县百姓造成很大的伤害,当有一天百姓承受不住的时候,那么三水县就再也不是上县了,而是落到了下县的地步。”
“嗯!不错,娘听着觉得有点道理,那你们就给陛下说,以后不是评估那个地方的财政收入有多少,而是连着当地的资源消耗程度也算进去,哪个官员消耗的本地资源最少,得到的收入越多,哪个才能被评上等。”
小远的娘摸摸小远的脑袋,夸了句,也跟着分析一下。
柳菲菲在旁边听得不停地点头,说道:“就是这个样子,因为今年的大水,弘农县被免去了两年的赋和税,我爹说了,这两年,我们可以攒下不少,然后用来把前面那片洼地给填上。
这样我们就有了更多的地来种柳树,等柳树长起来,那林子就值钱了,我爹还准备在村子里办一个学堂,柳编学堂,专门教给愿意来学柳编的人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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