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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宝和王鹃也凑上前,一同看着。
众人经过学习,都没有傻忽忽地用手直接摸刚刚的那个断口,知道烫人。
“还不错,刀口很齐,切面光滑、平整,说明刀片没有太大的水平面的凸凹。”张小宝看了之后评价道。
王鹃点点头,切割刀的好坏,最直观的就是体现在被切割物品的切面上,看眼前的铁棒,钢口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切割刀磨损程度如何。
听到张小宝的话,张忠才发现儿子和儿媳妇来了,忙拉过儿子,介绍道:“小宝,你看,这是刚刚从高炉炼出来的钢,很硬,用平常的切割办法,要费非常大的力气才能弄断,而且切口需要重新打磨。
工部的人就琢磨,能不能把柴油机用上,结果还真成了,看看,看看这个切口,又平又光滑,以后能提高不少效率,就是柴油机还不怎么稳定,我们打算多生产这样的钢,然后用来制作柴油机。”
张小宝点头,表示明白,工业就是这样,相互促进,来回翻模,如车床,先是手工打造尽量精细的零件,然后用车床去车更精密的零件用在车床上,接着来回反复,在材料同样提高的基础上,一代代更新。
没有任何一个东西,说是不经过体系的发展就能凭空制造出来。
“爹,柴油机该停了。”张小宝提醒道。
“停?不能停,等油烧完再说,烧完了,它自己会停下来,如果没烧完,突然坏了,我们也好知道哪个地方出了差错。”张忠说给儿子听。
张小宝看王鹃,王鹃眨眨眼睛,那意思她知道钱怎么花的了,也更佩服工部的技术人员,明明知道造一台柴油机不容易,却还是希望柴油机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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