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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说起这个我就生气,我发现我的信仰似乎被你影响了,从调查你的那一刻开始,逐渐地被你改变,有一段时间,我几乎无法定位正义是什么。
你看你做过的破事,乱七八糟的,让我难受了好长时间,我原以为法律是正义,后来发现,有一种正义叫道德,当法律与道德冲突的时候,正义变得模糊了。
当世人想用法律制裁你的时候,你却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当世想要用道德冲击你的时候,你又是丛林法则的代表。
最后我发现,你周旋在法律、道德、法则个人性的边缘,你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一直到大唐,我才明白,不用非给你一个准确的定位,也不用给自己一个定位,因为我们都是自我。”
王鹃说着话,不时还会笑着看张小宝一眼,偶尔那一眼是翻着白眼的。
张小宝美美地点点头:“我从未发现,原来我还可以如此伟大,谢谢。”
“不客气,等你病好的,咱们再算账。”王鹃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做计划,做计划,办正事要紧,诶?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咱们让军***欢先搞几个在京城小范围的活动,让大唐的将领们都去观摩,然后提出意见和建议。
咱家提供各种费用,帮他们完成物资上的需求,给他们创造一个商议的氛围,要突出军队和百姓之间关系的主题,你看怎么样?”
张小宝刚刚准备动的笔又停下来,向王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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