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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厨房里面连续喊了几遍伙计,众人这才向后让让,又重新选位置,张沮周围的桌子全坐满了,对面因为抢的人太多,最后只好空着。
伙计把面端上来,又拿出一文钱的还给张沮。
张沮看看面,里面除了肉酱,还加了一勺蛋酱,疑惑地问道:“这是……?”
“蛋酱是小的给张大哥你加的,肉酱面,两文。”伙计显得恭敬多了,能见到张小宝跟王鹃,还可以说话的人,值一小勺蛋酱。
“前天不是说肉涨价了,所以加一文么?从十一文涨到十七文,你店里打算赔钱干?”张沮以为伙计故意如此一说。
不等伙计答腔,旁边一同样吃饭的人便与张沮说道:“涨了,一天,就一天,昨天是十文,今天变九文了,有人说张小宝生气了,说什么幅啊超过百分之五十了。
让卖肉的人把多赚的钱,在这两天降价吐出来,吐完,再恢复原来的价钱,不是那个卖肉的,是那个卖肉的。”
“哪个?”张沮纳闷。
“就是往京城送肉的,一车车,一船船的,有人说他们吓坏了,昨天晚上在张小宝面前跪了一夜。”又一人说道。
“瞎说,昨天张小宝考试,卖肉的商人能进考场?我到半夜时才走,怎没见到?”张沮用事实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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