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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宝作回忆状,似乎那段时光流逝的太快,在毕构快不耐烦的时候,终于面露恍然着色,道:
“对,毕爷爷还是您记性好,有这儿事,那也要看是什么鱼,比如刚才抓的黑鱼,四尺来长,年岁绝对不小,吃起来味道更好。”
“人若是老了呢?难道只能混吃等死?”毕构叹息着说道。
“哦~!”张小宝清楚了,毕爷爷原来是患了退休后遗症,以前是跟着自己跑,后来自己去北方了,不能带着老头,时间长了,老头没事儿做了。
当官当久的人又不比平常的老人,可以带带孙子什么的,总想做做符合自己当官时身份的事情,三水县的水云间虽好,却不是他们常年能呆住的地方。
“爷爷们都这样想?”张小宝重新拿过一根钓竿,手在脸上一下一下点着,边笨拙地单手组装边问。
“都这么想。”毕构神态消沉。
“简单啊,您要是想找个事儿干,一个电报过来,或者让人用电台发个信号,我就给您出主意了,何必亲自过来钓鱼。”
张小宝一拍大腿,埋怨地说道。
毕构眼睛一瞪:“不过来,你还以为老头子我连路也走不了呢,说,什么差事,有没有工钱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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