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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你也是草鱼?”毕构明知故问。
张小宝若无其事状:“是呀,可能此地草鱼多,正常。”
毕构吧嗒吧嗒嘴,纳闷,道:“小宝,我看咱爷俩钓的鱼怎么都小啊。”
“有,有吗?我觉得不小啦,草鱼,还指望能多大,水泡子而已,又不是大河。”张小宝心思急转,想规避开来,不顺着话说。
“你的意思是说不小了?”毕构诧异道。
‘完’,张小宝一听这个问话,登时后悔,跟毕爷爷形容自己同一个词汇,防不胜防啊,果然是人老成精。
“小宝,是,还是不是?”毕构追问一句。
张小宝正用手揪着身边的一棵草,单数为是,双数为否,‘是,不是,是,不是’,揪到最后一片住毕爷爷,跟玩似的,但现在与那无关,现在是钓鱼。
毕构突然表现出一副沉痛的样子,皱起眉头道:“小宝,你看,你也承认了,钓上来的鱼都小啊。”
“也不是太小,能吃,回去我拿面裹了,用油炸,味道很不错,毕爷爷,您吃过孜然剁椒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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