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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构刚有此想法,王鹃便接过来话说道:“人之常情,管家说真话才显忠心,既然管家方才说咬咬牙,拿出十分之一,我先代弘农百姓谢过管家了,回头派人去管家处去取。”
管家登时一哆嗦,亏得是刚才说十之其一,人家真要啊。
毕构跟着无语,再看王鹃眼角的笑意,心中有火却没地方出,刚才管家要是配合一番,说全拿,估计现在得哭,人家玩真的呀。
毕构不打算继续让一对儿人精套话了,管家拿的钱,主家给出了。
话锋一转,毕构琢磨过味来了:“鹃鹃,小贝他们的钱,乃替朝廷所出,回头可以管陛下去要,怎能算在他们身上?”
“毕爷爷所料不错,我也这般想,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既然毕爷爷想到一块儿去了,回京后,小贝他们的钱能否向陛下要来,毕爷爷可要多帮衬。
小贝前几日还说过,想毕爷爷了,要给毕爷爷唱歌跳舞,说毕爷爷是除了亲爷爷之外最好的爷爷。”
张小宝连忙接过毕构的话,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你不是说可以管皇上要么?好吧,你去帮着要,看看能不能要回来,千万别让小贝他们伤心哦。
“呃!”毕构后悔了,嘴贱,甭说一百多万贯,即便换成一百多文,张王两家也别想从陛下那里要来,多少年了,张王两家出钱,朝廷不给,早已成为惯例,从小贝他们那逾制的官服上便可知晓。
双配金银鱼袋,都可写入史书了,当然,后面还要加一行小字‘因朝廷财政缺口较大,命其自制,故成谬。’
“那个……。”毕构抬袖子,擦擦不存在的汗,以此为掩饰,接着道:“那个,小宝,你先前说,还有一个点子,具体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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