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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除了护苗队的人,没有别人能甘愿趴在冰凉的铁索上让一群不是自家的娃儿去踩。”
“谁说的?哥哥姐姐说,有一个国家,那里的正规军,随便拉出来一支,都能做到,别说是铁索,即便是钢刀,他们该趴也得趴,就像打仗时的催进鼓一样,鼓不停则进不可止,老爷爷您是……?”
小贝不同意老头的说法,反驳过后才想起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老头也不计较:“既然是小宝和鹃鹃说有,那必然是有,老朽忝为老柳树村村正。”
“啊,原来是村正爷爷,久仰……久,村正爷爷,终于是见到你啦,闲话少说,快帮忙把孩子们安排下,该冻病了。”
刚想客气客气的小贝让小远拉了两下,连忙改口谈正事。
“柳爷爷,我是张小海,还有其他要事相求。”小海怕妹妹一高兴,把关键的事情忘掉,站出来开口。
村正老头吓一跳,连忙正色道:“莫言相求,凡张王两家所求者,必为大唐事,同流大唐血,怎会意退缩?是不是县中有事?那也是我的事,只需开口告知,我便投身去做,君为孩童有一卧,我奉大唐无二心。”
“柳爷爷一看就是好人,哦,不看也是好人,我叫张小贝,柳爷爷管我叫小贝哦。”小贝没想到在一个小村落里,竟然遇见一个如此有风骨的老头,遂把身份确定下,意思是不让老头以官位相称,有的人就该尊重。
柳老头哑然,旋笑着夸道:“老头子对张王两家的老不死的嫉妒喽,不为其厚禄,只为其后生,也不晓得怎么教的,小小娃子,比许多而立之年的人还好,这便是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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