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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鹃坐在张小宝对面,手中捧一杯咖啡,不时抿上一口,这咖啡不是从北美洲弄来的,是从陆地上弄到的,有过去的商人带回来的‘留学生’,当成希罕的礼物给李隆基,被王鹃看到要来磨成粉冲水喝,还让人拿着其他的咖啡豆去陆州试种,并要求其他的商人多多带回来咖啡豆,如果哪个人带回来的种子能种出树,让张小宝奖赏。
“海那边也到秋天了吧?”王鹃又喝一口咖啡,问道。
“到了,南美洲到春天了。”张小宝回答。
“没问南美洲,秋天到了,也有别的鹰开始下蛋了吧?咱的水云,哦,是红鸾,比起人家咋样?”王鹃的眼睛看着张小宝手中的情报,问的事情却与情报一点关系也没有。
“正常,不同的鹰产卵时期不一样,估计处理完事情,回去小鹰就能出来了,咱的鹰能生,十一个蛋,一个孩子一只,还剩两只,这也是一笔钱。”
张小宝一边看情报,一边说重要的事情,是的,水云和红鸾的孩子比情报重要。
王鹃不满地把杯一墩,说道:“你还想卖?”
“我租。”
“我看你也是个猪,你就在乎那点小钱?不知道小贝、小远他们有没有生病?那严正得灭族,贪污、受贿本就很严重了,他居然敢为了掠夺县中百姓的财产而让鸿泸水决口,难道我因长江决口而杀的人还不够多?咱俩联手,十几万人的性命都丢了,竟然还不能震慑官员。”
王鹃谈起弘农县时一脸心痛,那大水冲掉的可不仅仅是人的生命与财产,还要加上百姓对大唐的忠诚,死掉人的家庭,用多少钱财能够抹去心中那段悲痛的记忆?
这要是失去家人的孩子中有一个是张小宝这样的,后果难以想像啊,他连人家国家的总理都敢暗杀,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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