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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我二人考春闱吧。”张小宝其实是怕那个胆子非常大的严正做出什么更大胆的事情,自己的弟弟妹妹有危险。
望着张小宝和王鹃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当中,李隆基琢磨了片刻,又重新拿起筷子,吩咐道:“传旨,今年秋闱延后一月,凡报考学子可凭报考凭证去国子监再领取一份食宿凭证,到张王两家产业中吃喝,对,就是如此,朕可没有闲钱花消。”
“谢陛下。”高力士在一旁道谢,至于学子的花消,既然自己的干儿子能请全长安的百姓吃喝十日,那自然不会在乎一点学子了。
“小宝,真要去宏农?”跟随张小宝出来的王鹃求证。
“去,我怀疑此事另有隐情。”张小宝眉宇间多了一丝愁绪,加快脚步。
“什么隐情?”王鹃也顾不得打伞,抹了下额头上的雨水追问道。
“可还记得我们没来时的十年前?一市之长以大水势汹,水库闸门锈死为由,炸掉大坝,水冲三县之事?”张小宝提醒了一句。
王鹃眼珠子转转,回忆下,道:“他当时是要冲毁一片建筑群,那建筑群就算他不放水冲也抵挡不了大雨,质量太差了,他在其中涉入过深,难道弘农的严正也插手地方建设?不可能啊,现在的人建工程,质量还是都能保证的,人还没坏到那个程度。”
“或许是要掩盖别的事实。”张小宝匆匆来到接自己的马车近前,从车辕上卸下两匹马,一匹让给王鹃,一匹自己骑了,朝火车站方向飞奔而去。
雨还在不停地下着,一道道闪电照亮漆黑的夜空,弘农县城的一家客栈中,让被层层裹着,满头大汗的李白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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