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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一直住在一起,难道就因为订婚,刻意分开?我才没那么虚伪,谁还敢在背后说坏话败坏咱们两个的名声?”王鹃没多想,直接回道。
“不是,那到是无所谓,我的意思是说,你看啊,咱们两个已经不小了,现在也是提倡晚婚,主要的原因在于晚育,毕竟生小宝宝对女人的身体有影响,一般二十岁左右就差不多了。
但是呢…..那个……其实吧……如果那什么……就是先不要……不进行人类的生命繁衍,到了我们这样的年龄,也是……是吧?”
这段话被张小宝说的断断续续,到最后也没有直接说要干什么,不只说话吞吐,脸也红了,手还在摇桨,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桨贴在水面的时候,居然荡起一圈圈连续地波纹,再也展现不出那单桨轻推贴岸的水平。
王鹃斜看着天,吸吸鼻子,眼看沉寂的时间太长,方问道:“你想要做什么你就直说,咱们两个之间还用客气?”
“啊?直说?好吧,那我可说了,现在天暖和了,订完亲,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可以……那个,一起数星星?”
鼓足勇气的张小宝终于是把话说出来了,说完之后,整个身子都虚脱了,委在那里。
王鹃不看天了,转回来看张小宝,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宝,你情商差了点,星星就别数了,你还是数月亮吧,乖啊。”
当张小宝数了一段时间的月亮之后,队伍进到京城,默棘连一行人告别张小宝,先去报道,学习面见圣上的礼节,不能有失礼之处。
张小宝则是嘟囔着天上一个月亮,水里一个月亮,天上的月亮在水里,水里的月亮在天上,与一路上总是抿嘴笑的王鹃住进状元楼,连京城置的家宅也不回了。
比张小宝一行提前到了的是建安大棚出产的几样新菜,不多,还准备继续留种子用,拿来的菜,一部分给李隆基,一部分自己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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