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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算了,我再坚持几年。”
八月,各地相继收获的季节。
劳作了一年的百姓开始享受起秋天的果实,官员们则是忙碌起来,需要把各种资源调配好。
最忙碌的人要属张说,不是中书令忙,他和中书令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
比起王鹃跟张小宝所说的历史上的事情,张说无疑要幸运很多,他没有被关到牢中,由于他总惦记张小宝和王鹃的积利州,偶尔还提一提,所以李隆基遂了他的心愿,把他安排到了李积利州不算太远的地方。
范阳节度使,很有实权的一个官职,辖下不少州府,还是军政一体抓的那种,就是王鹃那时她家人住的地方,这个职位比张小宝和王鹃加起来的权力都大,离着山海关同样不远,与张小宝挖煤的地方可以说是相互照应。
他和张小宝又都是重要人物,可谓是让山海关真地坐到了两京锁钥无双地,万里长城第一关的关键位置上。
于是朝堂之上和谐了,当初跟着张说帮腔的人也开始干起了实事,不再继续多嘴。
李隆基想让工部的张尚书当宰相,也就是同中书门下的职务,被张尚书以资历太浅婉拒,接着李隆基就对着张尚书大骂特骂了一顿,主要是骂张尚书的儿子和儿媳妇,理由是还能喘气为什么不早吱一声?害得自己好长一段日子没吃好睡好。
张尚书委婉地解释,说自己曾提过,有人掐指一算,说儿子跟儿媳妇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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