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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说对手,也不能提自己一方的人,那样会寒了手下的心,上次与张忠对阵的时候,手下就有点控制不住。
如是想着张说微微低头,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陛下,臣以为可从李珣或者是李瑀二人总选出一人到那边行事,李瑀在昌宁做事情稳重,而且还把当地开发的不错,不仅仅是经济繁荣,政令畅通,更是知道帮助周围的州县一同富裕。
臣觉得把李瑀派到黑水都督府,定然是又一个昌宁,相信用不了多长的时间,那里必然是一片繁华景象。
李珣乃是同安郡王,舒州治理的如何相信众臣心知肚明,本事更是了得,又是宗室中人,用起来放心,此乃臣心中所想,还请陛下定夺。”
张说说完这一番话,长出口气,觉得谁都没得罪,至于李珣二人,那没办法,谁让他们并不是皇子呢,相信皇上会考虑。
李隆基知道张说的心思,张说这样说他非常不满意,把治理国家当成儿戏不成?那是谁占便宜谁吃亏的问题么?有本事的人放到任何地方都有本事。
想到这里,李隆基并没有放过张说,又对其问道:“蒹葭书院今年又出来几个能人,不知张卿以为如何?”
“陛下,万万不可,蒹葭书院的人确实非同寻常,尤其是他们在考科举之前需要经过的内部考核,无论是抚一方之民,还是在京城中管一门之册都好,可他们离着张王两家太近。
张小宝和王鹃就在积利州,派他们过去,那整个河北道北部将会让他们连成一片,到时不好治理,万一他们图谋不轨……”
“张说,你说谁图谋不轨?”不等张说把话说完,同在旁边站着的张忠不高兴了,扬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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