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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声音,伴随着不停闪过的光芒和农烟交替出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积利州无敌炮舰!”一个从渤海都督府来的***声喊道,又被轰隆声所掩盖。
火炮在轰鸣,硝烟在弥漫。
不知道什么时候,声音停止了。
筐中的人依旧是那副傻呆呆的模样,耳边萦绕着的嗡嗡声好像在述说着一个久远的故事,北地崇山峻岭中野鸡扑腾翅膀时的动静,海边海浪冲刷岩石的声音,草原上汹汹烈火中柴火噼啪响起,雪山上滚滚潮流的咆哮,在这一刻都已远去。
曾经的骄傲与荣耀,被黑色的浓烟遮盖,筐后面的螺旋桨转呀转,好象是牧羊人的鞭子在甩动。
“找处平坦的地方落吧,别落到下面,或许有没响的。”王鹃把耳朵中塞的棉花团抠出来,对敲鼓的人吩咐道。
打鼓的人看了眼王鹃,同样抠抠耳朵“小娘子是说回家?”
“找个地方落,等明天让人来看看,千万小心,能吃的猪肉拿回去分了,使点劲敲。”王鹃看了眼下面被炸出来的一个个坑,心疼不已。
全是钱啊,比放鞭炮贵多了,显摆一次,至少用去一个上县一年的租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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