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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瞪我,我什么时候说女人没地位来着?要不咱们回船舱去,不听了,或者去看看可突于,他这人还不错,坚持了这么多天,哎呀,得补补才行,不然真容易死在路上。”
王鹃也知道张小宝说的没错,事情与女人有没有地位没有什么关系,既然选择了这行,那就应该去按照规矩来办,从未听说哪个国家哪个朝代可以把此事杜绝的。
她更清楚,如果自己再多说的话,张小宝会质问自己官员们难道就是好人?做得说不得?到那时自己还真是无言以对,所谓的什么打击这样的行为,掩耳盗铃而已,打击的人在做着,打起来都没有底气。
准备按照张小宝的话回船舱休息,刚才那传出女人调笑声音的船舱中却又传出了鼓声。
不对,不是鼓声,而是拍桌子和船板的动静,也不知道怎么找,好符合鼓声,差就差在震动方面。
接着又响起脚步声,还有人的唱曲“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是咱们偷偷弄出来的诗是吧?听她们唱着还真不错,走,看看去。”王鹃听着熟悉的词,拉上张小宝的手就来到了那个船舱的外面,船舱的门仅仅是半关,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几个女子的样子。
此时屋子中有四个女子,两个在那里拍桌子和船板,一个手中拿着胡笳准备吹,另一个女子一边跳一边唱。
那舞姿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任何的柔媚,给人的感觉就好象是一个男人在跳舞一样,尤其是女子跳舞时候的眼神,竟然透着一种冷漠和凛冽。
王鹃算是头一次看到勾栏之地的女人,原来印象中的这样女人就是那种陪着喝喝酒,陪着爹声爹气让人搂在怀中,然后就是在床上张开腿,哪想到跳舞的女子给人的感觉没有丝毫的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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