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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朕亲自来管?朕整日里就专门盯着手枪的工坊?那朝政由谁管?”李隆基反问。
“自然不用陛下整日看管,可派一忠心之人来做。”张说发现皇上今天似乎对自己有点意见。
“小宝与鹃鹃不忠?张王两家有人不忠?总归是要让别人来管,放在小宝与鹃鹃手上又能如何?难不成要放在中书令?张卿可能带人做出更好的手枪?”
李隆基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问了出来,每问一个语气就变一分,越来越严厉。
高力士这时说话了,他说的不是张小宝和王鹃,说的是自己“陛下,臣有罪,臣之义子让人不放心,都是臣未曾教导好,不如削了二人的官职,从积利州调回来,臣当细心教导忠心。”
听到高力士的话,张说后悔了,刚才是一时***跑过来,皇上一口一个小宝、鹃鹃地称呼着,很能说明两个孩子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恩,就安力士说的,把小宝和鹃鹃从积利州调回来教导,并把手枪制造归在中书令,张卿再推举二人到积利州吧。”
李隆基在张说考虑着怎么才能把匆匆过来的卤莽后果消除的时候说话了。
张说感觉到后背突然凉了一下,贴在身上的衣服登时湿了,头皮发麻,手枪制造归在中书令他倒是不怕,哪怕皇上略微不满,只要找到好的工匠,精心钻研,相信可以把手枪制造得更好。
他怕的是高力士的怨气,以后还不知道会受到多猛烈的报复,更怕的是把张小宝和王鹃从积利州调回来。
心中就算是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考虑积利州缺了张小宝二人会变成什么样子,除了他们两个人,似乎没有人可以把那边给守好,让自己***人,谁能如他们像钉子一样牢牢地钉在那里,压得整个河北道北部没有人敢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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