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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老头懂什么,水泥知道不?不管有什么洞,把水泥往里一灌就行,把鱼留下吧,钱拿着,买点肉包顿饺子。”
旁边一个衙役不满老头事儿多,掏出来二十几文钱,往地上一扔,就要把这么多的鱼全买下来,伸手去接鱼。
老头明显不愿意,嘴上不敢说什么,手却攥得非常紧,这不仅仅是鱼的问题,还有网呢,编个网也得一天多,麻线哪是那么好***。
在僵持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把冯县令好悬没给吓进河里。
“老爷爷,他想买一条鱼,卖给他就是了,没想到冯县令还有如此雅兴,跑到河边吃活水活鱼,这里可是西南方,冯县令就不担心突然出事儿,把命给丢了?强买是什么罪来着小宝?”
随着话音,张小宝和王鹃带着大草帽站起来,冯县令往后退进步站定,这才仔细看突然冒出的人,一看之下,刚才的好心情没了。
张小宝也说道:“估计是死罪吧?至少也得发配到岭南去,恩,到陆州,我这人心就善良。”
“快送手。”冯常功可没心情听张小宝胡诌,对还紧紧抓着渔网的衙役喝道,这要是让两个人弹劾一下,事儿倒是不大,憋屈呀。
衙役不是没认出张小宝和王鹃,是因为知道两个人是谁,才被吓住,忘了手上还攥着网,听到县令的声音,连忙把手送开,那个快呀,就好象刚才抓的不是网,而是烧红的铁线一样。
一面往后腿,一面盯着王鹃看,看王鹃笑没笑,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老头诧异了,呀呵,娃子厉害呀,一人一句,把冯县令给吓成这样,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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